车,发现她脸上的异样,忙将车子停在路边,关心的问道。
洛钱灵冲他笑了笑:“学长,我没事。你能不能送我去一个地方?”
她指的是荔湾花园小区。
凌朝影点头把她送了回去。
下车前,洛钱灵犹豫了,脸上的恐慌一闪而过。
“灵灵,你还好吗?”
洛钱灵沉默。
不久之前,陈采珊拿枪抵着她脑袋一幕瞬间涌入脑海,恐惧一下子蔓延全身。
因为恐惧,她的身子开始颤抖。
凌朝影紧张,伸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,关切的问道:“灵灵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洛钱灵没有抽回自己的手。
其实,她的手在他的掌中,是让她安心的。
身边的男人,让她有种倾诉的欲、望。
这种感觉,是与落雪在一起时,不一样的。
她暗暗舒了一口气,便将事情告知了身边的男子。
凌朝影大吃了一惊:“手……枪?”
洛钱灵点头。
她不确定那支枪的真假,如果是假的,那倒没什么,如果是真的,那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凌朝影脸色微变: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你?”
洛钱灵低下头,苦涩一笑:“她是苏广御前女友,因为我抢了她深爱的男人,所以,她恨我吧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,所以就……”
“她要我离开萝广御。现在好了,如她所愿。”
察觉凌朝影的手握紧了她的,她抬头看向他,却见他双眼闪烁着奇异的光彩。
“灵灵,你已经跟他离婚,以后,我会好好照顾你,保护你。”他坚定的说道。
洛钱灵点点头。
“我陪你上去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上了楼。
推开房门,入眼的,依然是一室的凌乱。
洛钱灵直接奔向了卧室,走到衣柜前,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。
这个所谓的家,她再也住不下去了。
待她拖着大大的行李箱走出卧室时,一下子顿住了脚步。
她撑大了眼睛,看着眼前心碌的身影,忽然间觉得鼻子一酸。
当年,苏广御承诺取她为妻,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,十九岁生日的时候,也许是迫于双方父母的压力,苏广御不得不现身。
在那个生日会上,他对她温柔至极,问她将来结婚后想要住在哪里,看她愣愣的反应不过来,他含笑的告诉她,他们结婚当然要有婚房,也就是他们婚后一起生活的地方。
他要她选地方,只要她喜欢,无论什么样的,包括房子怎么装修,都随她意。
于是,她寻到了荔湾花园小区,看中了这套房子,房子买下来后,她又钻研了很长时间的装修,终于敲定下来,是现在的这种风格。
房子弄好后,她看到了他眼中的震惊,从他的神色中,她知道,他也是喜欢这里的。
可她没想到,她亲自打造的所谓的“爱巢”,变成了一个笼子,成为了她心中无法抚平的伤痛。
几年时间的独守空房,她的寂寞,她的无奈,她的痛苦,全被她埋在了心底。
这是一场天大的笑话。
那个男人,在用那样的一种方式,狠狠的报复着她,可见他心于她的狠辣。
婚姻是坟墓,于她来说,是再适合不过形容语。
她有口难言,有苦说不出。
掀起裙子让人看裙底的丑事,有谁会做?
白落雪是在一个夜晚中才得知真相的。
那天夜里,雷鸣电闪,江城下着滂沱大雨,窗外刮着可怕的风,呼呼作响,如同鬼魅之音,哪怕是胆子大的人听了也会觉得毛骨悚然。躲在哥哥怀里寻求安全感的白落雪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