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御的话,再看看学长身边的女子,唯有叹气。
这边,罗姨已经在每一个人的面前摆上了一个在碗,端着酒缸,往碗里面倒洒。
待酒倒好之后,凌父凌母站起来,笑眯眯道:“欢迎你们来到我们大山里作客,希望大家玩得开心。”
说罢,老两口居然一口喝光了碗里的酒。
洛钱灵暗暗吃惊,看来他们的酒量,很不错。
既然主人都干了,作为客人,没有拒酒的道理,众男子豪爽的把碗里的酒都喝光了。
陈采珊将碗端到唇边,只沾不喝,便放回了桌面上。
凌父凌母看在眼里:“孩子,怎么不喝?”
陈采珊低头:“我……我胃不舒服。”
凌若荷一听,立即紧张:“不舒服?怎么了?”
陈采珊道:“可……可能是晕车了。”
凌若荷道:“既然不舒服,那就不能喝酒。喝点温水。”
话音落,罗姨已端上一杯温水放到她的面前。
凌若荷抬头看向众人,朗声道:“阿影媳妇胃不舒服,不能喝酒,但是你们几个,一个个看上去比男人还要精神,所以,你们也必须把酒干了。”
苏广曼本来心里有气,正好有酒可以解气,哪有不喝的道理?在秦正洋紧张担忧的目光中,一碗酒便见了底。
好在,这酒水并不难喝。
白落雪是没所谓了,但一旁的哥哥却拧着眉,他从不许妹妹喝酒。
他正打算替妹妹把酒喝了,对面的凌母却笑着发话了:“孩子,不能替你媳妇喝!”
白易枫收回了手,一句“你媳妇”在他的心底掀起了狂潮。
他喜欢这个称呼。
苏广曼听了,心里阵阵泛酸,脸上却露出大大的笑意:“哈哈,真有意思。”
她低下头,差点落泪。
白落雪撇撇嘴,这一家人都什么眼光,她和哥哥明明是兄妹,在他们的眼里,却变成了十分有夫妻相的夫妻。他们是兄妹嘛,看起来肯定像了,好不好!
但在这一家人面前,她也懒得解释什么了。
她慢悠悠的喝光了酒,忍不住感叹:“真好喝!”
凌母笑道:“好喝就多喝点。”
白落雪傻笑:“好!”
其他男子都在担心身边的女同志喝酒,而坐在洛钱灵身边这位,却笑眯眯的看着她,一副巴不得她多喝点,最好喝醉的样子。
洛钱灵自然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歪主意,她并不想喝下眼前这碗酒,无奈,迫于凌父凌母以及凌若荷的反复劝酒,她不得不把酒全灌进了胃里。
主人劝酒,她若拒绝,就是不懂礼貌,不尊重主人了。
她想,等下散去的时候,她必须跟陈采珊说几句话。
凌父凌母的话很多,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,洛钱灵一碗酒下去,头脑已有些晕乎了,后来他们还说了什么,她根本就听不懂。
漫长的晚餐终于结束,凌父凌母心满意足的回房去了。
白易枫看妹妹走路有些不稳,直接把她抱了起来,同大伙打了一声招呼,也回房了。
秦正洋小心翼翼的想去扶苏广曼,被她一吼:“别碰我!”吓得缩回了手。
他看了一眼苏广御,看到他点头,便跟上了苏广曼的脚步。
洛钱灵走到陈采珊的身边,想跟她说什么,却被一旁扶着她的凌若荷瞪了一眼:“珊珊身体不舒服,有什么话明天再说。她现在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洛钱灵可怜巴巴的望着凌朝影,却听到他说:“灵灵,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带你去爬山。”
洛钱灵呆了呆:“噢。”
她退回到苏广御的身边,怔怔的看着他们走了。
她看到,学长走在陈采珊的身边,很奇怪,为什么他们的背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