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一无所有(2 / 3)

塞到德安的怀里,然后气愤地说:“我惹不起你,更惹不起你弟弟……反正你们一家人,我都惹不起!以后你千万别到我这里来……”

德安没有说什么,双手捧着钱,悻悻地走出国相家。

他走在回家的路上,人们异样的目光让他抬不起头——他知道这件事情一闹,人们将会笑话他很长时间。他是一个要面子的人,如今面子已经荡然无存。除了面子,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弟弟和家人!他们又该如何对待他呢?

看来,免不了被训斥一顿了。

他慢腾腾地往家里走去。走到半路,他突然想抽一支烟,可摸遍了全身口袋,除了装满口袋的钱,根本找不到烟。他这才想起放在赌桌上的烟被弟弟掀翻在地,当时那么混乱,谁还顾得上去捡。

他从昨天晚上开始,一直坐庄赌牌赌到刚才,原本身上的两百多块钱输了一个精光不说,还找国相借了两百块。当他把这两百块也输光了,赢了不少钱的国相,一个劲地劝他不要再赌了,但他已经输红了眼,哪里还听得了劝。他还想找国相借钱翻本,国相却不愿再借给他了。不甘之余、无奈之下,他只好急匆匆地跑回家拿钱。可家里就一些散钱,他只好跑到小卖部里,想找弟媳先拿一点钱。

小卖部有他的股份,他拿一点钱也合情合理。他担心弟媳知道他去打牌,不肯把钱给他,所以就趁着弟媳出门倒垃圾,自行从抽屉里拿了两百块钱。

他又急匆匆地赶往国相家。

不曾想,这一趟他的手气好得实在不行,就个把小时的功夫,他不仅把输了的钱赢了回来,还还清了欠国相的钱。正当他拿到一手好牌,又一次全场通杀的时候,德兴却出现了。

回想一下,他那把牌至少可以赢个一百多块钱,却被弟弟搅黄了。搅黄了不说,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出来。

突然,他想起自己拿了小卖部的两百块钱。他现在才意识到,弟弟之所以会跑到国相家闹腾,就是因为他拿走了小卖部里的钱!

不就是两百块钱,至于这样吗?

他是越想越气,索性坐在小果园的老柿子树下,一张张地掏出口袋里鼓鼓的钱,数了两百块出来。

“我把钱还回去,不就可以了吗?哼……小卖部有我的股份,凭什么我不能拿钱!”他在心里气愤地骂着,竟不由得怨恨起弟弟。

这时,李月华走了过来,面无表情地说:“快回去吧!德兴闹着要分家,爸妈气得不行……”

什么?分家?

叶德安急忙赶回家里。

家人都聚在厅堂里,脸色是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
叶德安刚走到厅堂,郭惠珍就指着他的鼻子,哭哭咧咧地骂: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的畜生?你是不是要把我们气死,是不是要把这个家败光,你才甘心!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畜生,当初生下你的时候,我就该把你扔进尿桶里溺死!”

旧时农村,确实是有把初生儿放进尿桶里溺死的陋俗,尤其是一些生了太多女娃,或者实在没有能力抚养的家庭。郭惠珍之所以这样骂,倒不是她有多么恶毒,而是她对儿子已经失望透顶!

这样的话,让叶德安感到无地自容。

叶德兴没有搭理他哥,而是很坚决地说:“既然人回来了,那我就不客气了!要么,我跟他分家;要么,我跟他断绝兄弟关系!没有第三条路走!”

刘丽萍默不作声——很显然,她是站在丈夫这边的。

叶永诚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。出了这样的事情,两个儿子都有过错,他不想偏袒谁。不过,叶德安的行为确实太过分——正所谓“士可忍,孰不可忍”!

郭惠珍继续哭哭咧咧地骂:“你再这样下去,家里没有人能够容得了你!你自己看着办吧……实在不行,我就当没有生过你!”

叶德安本来就一副暴躁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