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他肯定要振臂高呼一声“自由万岁”!
他继续看着窗外,直至两名值班老师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。
他看在眼里,内心开始骚动起来。
每个晚自习的班级都有一名自习长,自习长具有一定的权利,就算值班老师离开了,还有自习长可以管着,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。
他的目光移向了不远处的班长。
之前,因为他和班长的关系不错,所以晚自习都是和班长凑一桌。但他实在受不了班长老是要求他好好学习,所以就跑到第四组,找了一个隐蔽性极好的位置,想发呆就发呆,还可以做一些与学习无关的事情,或者与周公探讨怎么糊弄老师,不仅轻易不会被值班老师发现,也不需要在班长身边装模作样,倒也逍遥自在。
他看着正在看书的班长,心思已经就长腿跑到外面去了。
现在,值班老师走了,也就只有自习长的权利最大了。自习长正好是章宏,正好他和章宏的关系不一般,他就想着趁这个难得的机会,逃离这个让他只会犯困的晚自习。
他觉得自己可以故技重演,借口肚子疼,向班长告个假。他又觉得不能再用肚子疼这样蹩脚的借口了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用这样的借口,肯定会让人怀疑的。另外,白天的时候,班主任就批评他用肚子疼当借口请假了,班长肯定不会傻到还能继续相信这个借口。
那么,用别的借口呢?借口倒不难找,但他觉得与其找借口,还不如趁现在没有值班老师,直接偷偷从后门溜了。
他很快就把想法变成了行动。
他四下一看,趁着班长还在埋头看书,就猫着腰,悄悄地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简直就是神不知、鬼不觉的。
离开教室,他挺直了腰杆、迈着轻快的步伐,又借着夜色的掩护,离开了教学楼的范围。
但他不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校园,而且这个时间段宿舍是不让进的,他只能到校外去。学校大门有传达大爷守着,这个时候从大门离开,免不了要遭传达老大爷的盘问。而传达老大爷早就看出他不是什么好学生,对他的盘问特别严格,简直就像是对待敌特一般。
他想到了一个离开学校的办法——翻墙!
学校的后门已经封上,但低矮破旧的围墙,是拦不住一颗“渴望自由”的心。
他也不是第一次翻围墙了,算得上是驾轻就熟吧。
借着夜色和树影,他走到围墙的尽头,踩着一堆来不及清走的建筑垃圾,轻松地攀上了墙头。他调整好姿势,就从墙头跳了下去。
黑暗中,他落到一块石头上,差点没有把脚给扭了。
他不得不蹲下来,揉一揉生疼的脚踝。只是疼而已,并没有什么大碍,他很快就站了起来,沿着小路走向自己的活动室。
才走几步,他突然觉得以后完全可以用扭伤了脚当理由请假。
他为自己的“聪明”而感到高兴。
虽说学校取消了外宿,但由于个别学生的不自觉,以及一小撮房东的私欲,所以还是存在学生擅自在外租房子的现象。对此,学校方面也是知情的,但目前还没有办法完全杜绝这个现象。
海涛想着回活动室。
活动室里有很多可以消磨时间的东西,像是军旗、飞行棋、故事书、武侠小说,甚至是学校明令禁止的游戏机。不过,他已经看过了活动室里所有的故事书、武侠小说,也玩腻了游戏机,就算是有军旗和飞行棋,就他一个人要怎么玩?左手和右手对决吗?这样要是可以,那加上左脚和右脚,都完全凑够一副飞行棋了。
回活动室也是无聊,而且一个人也怪孤独的,甚至不如待在教室晚自习,还可以找前后桌聊聊天呢。
他想起了他的老大——财哥!
他很崇拜他的老大,心里也一直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