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倒也是奇怪,自从做出决定的第二天起,张玲珑就再也没来找他了。虽然他努力避免接触的机会,但学校不大、教室更小,她要是想找他、想和他接触,不可能没有机会。但张玲珑好像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,似乎还和他一样的举动,不理不睬、避而不见,始终保持在两米以上的距离。
莫非,张玲珑也害怕同学们瞎说,害怕影响到学习?
这并非不可能,而且是极有可能。
“最好是如此……”他心里说着,站起来揉了揉生疼的屁股。
如果真是这样,他就不必继续躲在这里了。
这里安静得可怕,蚊子还挺多的,老是要咬他。
看,就有一只蚊子,围着他的手臂转。他瞅准时机,一巴掌拍了下去,蚊子就成为肉饼了。
他的视线突然落到墙壁上一个布满蜘蛛丝的小洞里。
他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,从小洞里抠出一个泛黄的纸团——这是他的奖状。
他露出一丝苦涩的笑,把纸团塞了回去。
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,还是不要轻易触及吧……
突然,一阵脚步声传来,惊到了叶章宏。
“不能是张玲珑找来了吧!”
就算不是张玲珑,要是哪一位老师呢?
得赶紧躲一躲。
他刚起身,却见转角处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张玲珑。
原来,她斗气一般地也对叶章宏采取了不理不睬的行动,可是叶章宏连续六天还是对她不理不睬,甚至还一直躲着她,她就绷不住了,想尽早结束这种折磨人的斗气,就趁这个机会溜出来找他,找了老大一圈,才找到这里来。
叶章宏见还真是张玲珑,情急之下拔腿就跑。
“叶章宏,你给我站住!”张玲珑岂能让他跑。
叶章宏是不会听她的,反正就是要跑。
“叶章宏,你再敢跑,我就报告班主任,说你逃课!”张玲珑只能威胁他了。
叶章宏不怕这样的威胁,大不了就是被班主任惩罚。
见他不吃这一套,张玲珑也不跟他急,不慌不忙地说:“叶章宏,你就跑吧,跑得远远的,最好是跑到天涯海角去。反正我就在这里等你,你不来找我,我连课都不去上。”
同样的招数,她已经用过几次了,都是以他的妥协而告终。现在,故技重施,她认为他依然会妥协,所以就有恃无恐地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家伙夺路狂奔,再慢慢地放慢脚步,最后不得不停下脚步,再转身垂头丧气地朝她走来……
“你继续跑呀……”她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。
叶章宏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,看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张玲珑。‘
她脸上的笑容,让他突然觉得很是可怕,可是他又无计可施,接连两次都败阵下来。
他已经坚持了六天。
除去周末,他过了四天和尚一般枯燥的打坐生活,还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大包,却又轻易败在她那明显只是威胁的三两句话。
他始终不认为她真的会那样做,但又不得不保留一个“万一”——万一她要的那样做呢?
就是这个“万一”,使得他接连向她妥协。
他在怨恨自己,但事情依然如此,还是尽早有一个解决吧。
“张玲珑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皱着眉头,想让她知道他的不满。
“你为什么躲着我?为什么对我不理不睬的?”她睁大眼睛,也传达着她的不满。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了,班上的同学议论纷纷。我不需要你为我着想,但你总要为自己着想吧!”他把话挑开了。
张玲珑冷冷地笑了一下,质问道:“是不是同学们在说你和我在谈恋爱,所以你害怕了?”
“难道你不害怕?”叶章宏反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