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排列整齐,身姿挺拔如松。
郑善夫看着眼前的两百名精锐,心中底气更足。
他沉声道:“诸位将士,陛下命你们归我调遣,负责良乡的治安,守护良乡百姓的安危,你们可敢应下?”
“敢!愿为陛下效力,愿听郑大人差遣,守护良乡百姓!” 众士兵齐声高呼,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好!” 郑善夫大喝一声,“从今日起,你们分为四队,一队驻守县衙,守护县衙安全,看管卷宗和库存。”
“二队巡查县城内外,严防哄抬粮价、造谣生事之人,遇到作乱者,严惩不贷。”
“三队和四队分巡四乡,安抚流民,查看粮田情况,若发现有欺压百姓、藏匿粮款之人,立刻拿下,带回县衙审问。”
“记住,你们是陛下的兵,是守护百姓的兵,不可擅作主张,不可欺压百姓,若有违者,无论是谁,一律军法处置!”
“末将谨记郑大人吩咐!” 为首的士兵躬身领命,随后便开始分派任务,两百名京营士兵迅速行动起来,有条不紊地奔赴各自的岗位。
郑善夫看着士兵们离去的背影,心中充满了斗志。
他转身走进县衙,正式接管了良乡县衙的所有政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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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手之后,郑善夫没有丝毫懈怠,立刻投入到工作之中。
他先是召集了县衙里仅剩的几名正直的小吏,仔细询问了良乡的具体情况,查看了县衙的卷宗和库存,对前知县的贪腐情况有了更详细的了解。
随后,他亲自带人查封了前知县的宅院和田产,追缴贪腐的粮款和物资。
短短一天时间,便追缴到了一批粮食和银两,足够暂时安抚一部分流民。
紧接着,他亲自登门拜访了良乡的乡绅,晓以利害,许以承诺,劝说他们出粮出物,协助官府安抚流民。
起初,还有几名乡绅拒不配合,妄图囤积粮食、哄抬粮价。
郑善夫毫不留情,直接派京营士兵查封了他们的粮仓,没收了囤积的粮食,并禀明朱厚照,请求严惩。
得知消息后,朱厚照当即传口谕,同意郑善夫的处置,将那几名拒不配合的乡绅革去功名,流放边疆。
此举震慑了所有乡绅,其余乡绅再也不敢拖延,纷纷主动出粮出物,协助郑善夫安抚流民。
接下来的三天里,郑善夫夙兴夜寐,不敢有丝毫停歇。
他亲自到流民安置点查看,安抚流民的情绪,给流民分发粮食和衣物,解决流民的温饱问题。
他整顿县衙吏治,选拔正直可靠之人补上空缺,制定严格的县衙规章制度,杜绝贪腐之事再次发生。
他派人巡查四乡,修复被破坏的粮田,安抚受灾的百姓,让百姓们能够尽快恢复生产。
他还亲自审理了几起积压的案件,严惩了一批作恶多端之人,赢得了良乡百姓的一致称赞。
这三天里,朱厚照也没有闲着,偶尔会微服出巡,查看良乡的情况。
看到郑善夫做事干练、尽心尽责,看到良乡的乱象逐渐平息,百姓们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,心中十分满意。
张永也时常会把郑善夫的所作所为禀报给朱厚照,每一次禀报,朱厚照都会露出赞许的神色。
三天时间一晃而过,郑善夫已经完全熟悉了县衙的所有政务,良乡的局面也已经基本稳定下来。
流民得到了安抚,吏治得到了整顿,乡绅也都乖乖配合官府,整个良乡,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秩序。
这一日清晨,朱厚照召集了张永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张永,郑善夫已经完全上手了,良乡的局面也稳定了,我们今日便出发,继续前行。”
张永躬身应道:“奴才遵旨,奴才这就去安排人手,收拾行装,随时准备出发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