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锦衣卫的马蹄声踏遍。
三队缇骑押着人犯往诏狱汇合。
铁链拖地的声响在空荡的街面回荡。
“哗啦…… 哗啦……”
惊得沿街百姓从门缝里窥探。
“是锦衣卫抓人呢!”“看那不是张大人吗?”
张府的翡翠碎了。
李府的账册烧了。
王府的密信挖出来了。
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大人。
此刻像捆猪似的被铁链锁着。
官帽歪在脖子上。
袍子上沾着泥和雪。
早没了半分体面。
陆炳勒住马缰在街口稍停。
看着三队人犯在火把下汇合。
张锐瘫在囚车底哼哼。
像头快死的猪。
李宾抱着囚栏哭嚎。
嗓子都哑了。
王逊倒是硬气。
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却在看见诏狱那扇黑铁门时。
腿肚子突然软了。
“噗通” 跪在囚车里。
“都带进去。”
陆炳甩了甩马鞭上的雪。
雪沫子溅在地上。
“告诉狱卒。
好生‘伺候’。
别让他们冻着 ——
陛下还等着听他们聊‘三年必乱’呢。”
缇骑齐声应喏。
“遵命!”
声浪震得雪沫子都落了。
押着人犯走进诏狱。
黑铁门关合的瞬间。
“哐当” 一声。
像斩断了他们的荣华梦。
陆炳抬头望了眼乾清宫的方向。
那里的灯火还亮着。
像少年天子未合的眼。
亮得很。
他知道。
今晚抓的不仅是三个贪官。
是敲在文官集团头上的警钟。
而这钟声。
才刚刚开始响。
后面还有的是人。
等着被锦衣卫的铁蹄。
踏碎他们的春秋大梦。
朕,朱厚照,开局大杀四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