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从邯郸人质到千古一帝的美强惨(2 / 3)

冠礼,正式亲政。嫪毐狗急跳墙,盗用秦王和太后印信,发动叛乱,攻打蕲年宫。这场政变堪称一场荒唐闹剧——嫪毐的门客们甚至偷来官军的盔甲兵器,在咸阳街头高喊“王已薨,令吾等扶立新君”。但嬴政沉着应对,迅速平叛,车裂嫪毐,当众摔死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,并将太后赵姬迁往雍地软禁。据说在处置嫪毐时,嬴政特意下令:“将其五马分尸后,曝尸三日,以儆效尤。”

次年,嬴政以“与太后私通、祸乱宫闱”为由,罢免吕不韦相职。在罢相诏书中,他痛斥吕不韦“欺君罔上,专权误国”,将其迁往蜀地。吕不韦在流放途中饮鸩自尽,临终前叹道:“吾为秦相十载,竟得如此下场!”嬴政闻讯后,只是冷冷地说:“此乃自作自受。”

至此,经过长达九年的隐忍,嬴政才真正将权力牢牢抓在自己手中。这段经历让他深刻认识到权力的残酷与虚伪,也塑造了他多疑、果断、狠辣的政治风格。亲政后的第一道诏令,就是废除“仲父”之称,宣告:“自今以后,政事无大小,皆决于寡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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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权在握的嬴政,开始了其波澜壮阔的统一战争。他深刻总结了先祖的得失,重用尉缭、李斯等客卿,制定了“远交近攻”这一极具战略眼光的总体策略。这一策略的核心在于,暂时结交远离秦国的国家,集中力量进攻邻近的国家,从而避免多线作战,逐步蚕食诸侯。

在实际操作中,秦国不惜以重金开道,离间六国君臣,从内部瓦解敌国的抵抗意志,同时派遣能征善战的虎狼之师依次东出,以泰山压顶之势各个击破。 整个过程堪称雷霆万钧,自公元前230年始,至公元前221年终,十年间,韩、赵、魏、楚、燕、齐六国依次灭亡,天下终归一统。

首当其冲的是最弱且与秦相邻的韩国(前230年)。韩国其时已十分衰弱,在秦的持续打击下疆域日渐缩小。韩王安被迫称臣并献地求和,以求苟存。秦以内史腾为南阳假守。次年,内史腾攻韩,俘韩王安,韩国亡,其地置为颍川郡。 韩国地处中原腹地,扼制秦由函谷关东进之道路,其灭亡标志着秦统一战争的正式开启,也使得秦军东出的门户洞开。

紧接着,兵锋转向北方曾经疯狂霸凌自己的赵国(前228年)。赵国虽经长平之战元气大伤,但仍有名将李牧指挥,屡挫秦军。秦军灭赵过程颇为曲折,甚至一度受挫。秦将王翦、杨端和等率军攻赵,李牧、司马尚率赵军顽强抵抗,双方屡有胜负,陷入僵局。

秦遂使用反间计,重金收买赵王迁宠臣郭开,使其诬告李牧、司马尚谋反。赵王迁昏聩,竟自毁长城,杀李牧,罢司马尚。李牧一死,赵军士气崩溃,王翦随即大举进攻,攻克邯郸,俘赵王迁。赵公子嘉逃往代地称王,六年后(前222年)亦被秦将王贲攻灭,赵国彻底灭亡。 赵国的抵抗最为激烈,其灭亡极大地削弱了关东六国中一支重要的抗秦力量。

在攻赵的同时,秦军兵锋已指向燕国(前226年)。燕太子丹深感秦威胁,遂派荆轲刺秦王,上演了“图穷匕见”的悲壮一幕,然事败未成。此举反而给了秦攻燕的口实。秦将王翦率军攻燕,在易水之西大破燕、代联军,次年攻陷燕都蓟城(今北京)。燕王喜逃往辽东,被迫杀太子丹以求和。公元前222年,秦将王贲攻辽东,虏燕王喜,燕国亡。 荆轲刺秦虽败,却成为了燕国精神抵抗的象征,也反映了山东六国在秦的强大军事压力下的绝望挣扎。

灭燕后,秦将矛头指向中原的魏国(前225年)。魏国此时已仅剩国都大梁(今河南开封)及周边城邑。秦将王贲率军攻魏,引黄河水与鸿沟水灌大梁城。三月后,城垣崩塌,魏王假出降,魏国亡。 水灌大梁是古代战争史上一次着名的战役,也标志着中原心腹之地落入秦手。

随后,秦开始了统一战争中最为艰难的一役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