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1章 爸爸去哪了(2 / 4)

有何可议?” 他觉得后世之人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。

刘彻也是嗤之以鼻:“荒谬!生身之父,岂能不认?这宋英宗若敢不认亲父,朕倒要赞他一声‘无情最是帝王家’了。”

李世民则若有所思:“嗯……过继之后,名分上确应以嗣父为尊。但生父之恩亦不可忘。此事……倒也有些棘手。” 他看了看身边的儿子们,心想若是承乾过继给别人……他赶紧打住了这个不吉利的念头。

“于是,在治平二年,”林皓的声音充满了戏剧性,“宋英宗陛下,可能是真心困惑,也可能是想给自己亲爹争个名分,就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手下的宰相和诸位大臣。他下旨让大伙儿议一议,他该怎么称呼他那已经去世的亲爹赵允让。”

天幕上出现了当时朝堂上的几位核心人物:老成持重的韩琦,文坛领袖欧阳修,严谨方正的司马光,还有名臣范仲淹之子范纯仁等等。一个个都是名垂青史的人物,此刻却要为皇帝的家务事头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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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一议,可就议出大事了!”林皓提高音量,“朝堂之上,立刻分成了两派,吵得是不可开交,唾沫星子都能把大殿给淹了!这场着名的‘濮议之争’,足足吵了一年半,也就是十八个月!”

画面变得热闹起来,文臣们分为两拨,互相指责,引经据典,面红耳赤。

“以宰相韩琦、参知政事欧阳修为首的一派,我们称之为‘皇伯派’,”林皓解释道,“他们认为,英宗既然是以仁宗嗣子的身份继承皇位,那么于礼法而言,仁宗才是他的‘皇考’,也就是父亲。而他的亲生父亲濮王赵允让,应该降一格,称为‘皇伯’。意思就是,那是你伯父。”

天幕上,欧阳修引经据典,侃侃而谈,强调“为人后者为之子,不得复顾私亲”。

“而另一派,以御史台官员吕诲、范纯仁、吕大防等人为首,我们称之为‘皇考派’,”林皓继续介绍,“他们的观点是,亲生父亲就是亲生父亲,血脉至亲,岂能因过继而改变?英宗应该称濮王为‘皇考’,而称仁宗为‘皇伯考’(伯父)。简单说,亲爹永远是亲爹。”

天幕上,司马光一脸正气,捧着《礼记》和《仪礼》,据理力争,认为“父子之名,天生自然,非人力所能易”。

万朝时空的皇帝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
刘邦正在戚夫人处饮酒,差点一口酒呛住:“啥?吵了一年半?就为了该叫爹还是叫伯父?这帮大臣是吃饱了撑的?” 他觉得有这功夫,不如多想想怎么对付匈奴。

杨广在东都洛阳的宫殿里,看着天幕上争吵不休的群臣,不屑地撇撇嘴:“迂腐!无用!若是朕,一道诏书下去,想叫什么叫什么,哪个敢多言?” 他身边的大臣们噤若寒蝉。

武则天则冷笑一声,对上官婉儿道: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男人当家,为个虚名争得头破血流。若依朕看,谁能给江山社稷带来实惠,谁就是‘考’。”

赵匡胤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,他指着天幕,手指颤抖:“你…你们… 朕的后世,就是被这样一群……一群……” 他“一群”了半天,愣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。

“这场争论可不仅仅是打嘴仗哦,”林皓的语气带着几分唯恐天下不乱,“那是真刀真枪的政治斗争。‘皇伯派’的御史们连续上了十几道奏章,弹劾韩琦、欧阳修等人是‘佞臣’,‘导君于非’,要求皇帝罢免他们。而欧阳修则写了着名的《濮议》四篇,逐条反驳。”

天幕上出现大臣们跪在殿前痛哭流涕,以辞官相威胁的场景,也出现了欧阳修熬夜写奏章,韩琦苦口婆心劝说英宗的画面。

“最激烈的时候,”林皓压低声音,仿佛在说什么秘密,“吕诲、范纯仁等几位御史,眼看自己的意见不被采纳,竟然使出了终极杀手锏——集体辞职!把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