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9章 那童谣是什么?那就是民心所指啊(2 / 5)

落的痕迹仿佛成了某种背景纹理,上面叠加出干旱龟裂的大地、汹涌泛滥的江河、遮天蔽日的蝗群、诡异持续的地震动图。“史书里,王朝末年常常伴随着极端的、连续的天灾。这当然有气候周期的客观因素,但在古人(尤其是统治者)看来,这就是‘天怒’的明确信号。比如,西汉末年,‘荧惑守心’这种高难度天文现象就不提了,单是‘水旱频仍,蝗虫大起’,就足以让老百姓活不下去,让朝廷的威信和救灾能力承受极限考验。王莽时期,黄河决口改道,淹了四郡三十二县,这简直是‘天公’在用洪水笔直接打叉。明朝末年,小冰河期来临,北方连年大旱,颗粒无收,李自成才能振臂一呼,‘吃他娘,穿他娘,开了大门迎闯王,闯王来了不纳粮。’ 老天不给你饭吃,皇帝老子说话也不管用了。这叫:苍天变色灾连连,水旱蝗震轮番演;黎民疾苦无人问,天命似已暗中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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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朝之中,掌管天文历法、农事的官员们面色凝重,赶紧回想最近有没有异常天象或灾情。户部、工部的官员则开始默默计算粮仓和河工预算。皇帝们则大多心中不悦,觉得天幕在暗示“失德致灾”,但又无法完全反驳。汉武帝可能想起晚年各地灾异奏报时的心情;唐玄宗可能会联想到安史之乱前是否也有征兆被自己忽略;崇祯皇帝更是感同身受,欲哭无泪。而普通百姓,则对“不纳粮”的口号记忆犹新,心有戚戚。

“老天爷发脾气是宏观背景,接下来是一些更具体、甚至有些‘行为艺术’式的征兆——‘动物界的反常演出’。”天幕上浮现出一些记载:老鼠大白天成群结队搬家,甚至闯入宫廷市集;牛马夜半哀鸣,声音凄厉;飞鸟撞殿而亡,或者聚集在宫殿屋脊久久不散;宫中豢养的珍禽异兽无故死亡,或者出现白化、畸形等异象。“这些现象,用现代科学可能解释为生态变化、疾病或巧合。但在笃信天人感应的古人眼里,这就是活生生的‘妖异’。比如,史载东汉灵帝时,‘洛阳城南宫寺,雌鸡化为雄’,母鸡打鸣,这被视为‘牝鸡司晨’,妇人干政、阴阳颠倒的凶兆。后来何太后专权,似乎印证了?唐朝玄宗时,有记载‘大旱,蝗,关中饿殍相望,帝于宫中见白狐’,白狐出现也被视为不祥。动物的‘异常’行为,成了人心惶惶的催化剂,也给反对者或起义军提供了‘天道弃之’的宣传素材。这就叫:鼠辈搬家鸟撞梁,鸡犬不宁兽失常;皆言此乃亡国兆,人心惶惑乱朝纲。”

万朝的宫廷管事、苑囿官员顿时觉得压力山大,以后得加倍小心照看那些动物,别让它们出什么幺蛾子。司天监、钦天监的官员更是头疼,怎么解释这些现象成了技术活。后宫嫔妃们则对“牝鸡司晨”的说法格外敏感。民间则流传起各种关于动物预言的志怪故事,越传越邪乎。

“动物们演完了,该‘死物’上场了——各种‘器物的自我了断’或‘变异’。”天幕显示:宗庙里的乐器(编钟、磬)无故自鸣或破裂;祭祀用的礼器(鼎、彝)出现裂纹或锈蚀异常;皇宫大门上的铜钉夜间发光或掉落;甚至传国玉玺(如果还在)传出丢失、损坏或印文模糊的流言。“这些东西,在古人心目中承载着国运、礼法、正统的象征意义。它们‘出事’,比动物反常更直接地冲击统治合法性的心理基础。比如,秦始皇的传国玉玺,后世但凡王朝更迭,总围绕着它上演无数故事,它的有无、真伪,本身就是一种政治征兆。王莽篡汉时,据说汉高祖庙里的铜钟夜里自己响了三声,吓得王莽赶紧派人去祭祀镇压。武则天时期,明堂(万象神宫)的大火,烧掉的不仅仅是一座建筑,更是某种‘天命所归’的心理象征。器物不会说话,但它们的‘异常’会被赋予最致命的解读。这叫:钟磬自鸣鼎生裂,宫门铜钉落如雨;礼坏乐崩非虚言,器物先知江山替。”

这一下,各朝掌管祭祀、礼器、宗庙、宫殿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