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或者另划拨一块土地给道观作为补偿。佛道之争,有时候就从这种‘宅基地纠纷’开始。这就叫:佛道相邻起争端,寸土不让为哪般?官家不敢轻动弹,恐惹神佛心不安。”
各朝代的宗教人士,无论是僧侣还是道士,都露出了会心的、或尴尬的微笑。寺庙、道观的住持、观主们,或许想起了类似的经历。地方官更是深有体会,处理这类纠纷最考验情商和背景调查能力。皇帝们则觉得,这些方外之人也不清净。
“第四个案例,展示了‘技术型钉子户’的智慧——‘隋朝大运河沿岸的‘湿地保护主义者’?’”画面显示一片芦苇荡或沼泽地,几户渔民或煮盐户的棚屋虚影散落,面对前来勘察的运河工程官员,他们不吵不闹,而是摆出一堆晒干的鱼虾、盐块,还有简陋的渔网、盐锅。“当官的,您看,我们这儿是浅滩沼泽,地基软,挖河容易塌方,费工费力。而且我们在这儿打渔晒盐,每年能给朝廷上交不少渔税、盐税。要是把我们迁走了,这税可就没了。再说了,上游下游那么多好地段,何必跟我们这烂泥塘过不去?要不……您再勘察勘察?” 这些百姓未必懂什么环保,但为了保住生计和家园,他们巧妙地利用了对当地环境的了解和朝廷的财政需求,进行“理性劝说”。官员一听,有道理啊,工程难度和税收损失都得考虑,于是很可能重新规划线路,或者给予极优厚的搬迁补偿(比如在新的安置地继续允许他们从事渔业盐业)。这叫:不哭不闹讲道理,烂泥塘里藏生计;巧言说动勘察吏,保家或可得厚利。”
水边的渔民、盐户、沼泽地居民们眼睛亮了,原来还可以这样!各朝的工程官员也学到了,以后勘察得更仔细,考虑更周全。务实派的皇帝会觉得,这种“技术型”反对意见,有时确实能避免错误决策。
“第五个案例,‘唐朝长安‘拆迁致富’的传奇?”画面转到长安某坊,一个普通民居,主人是个看起来精明的中年人虚影。坊墙要重修,或者某条街道要拓宽,正好需要拆掉他家的一堵院墙甚至半间屋子。这人没有激烈反抗,而是开始计算:我这屋子当年买来花了多少,装修(如果有的话)花了多少,地段多好,风水多佳,拆了半间影响整体结构必须全拆,全拆了我和家眷暂时无处安身需要租房,租金几何,精神损失费……算出一笔天文数字,然后笑眯眯地对负责拆迁的小吏说:“官人,不是小民不愿为朝廷出力,实在是拆不起啊。您看这账……要是朝廷能按这个数补偿,小民立刻搬,还帮着劝说邻里。” 小吏一看账单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上报之后,上级也头疼。最后可能经过反复扯皮,以一个远高于市价但低于他报价的金额成交。这家“钉子户”成功实现“拆迁致富”。当然,也可能遇到不耐烦的强硬派官员,给他扣个“阻挠公务”的帽子强行拆掉。这就叫:算盘打得震天响,拆迁补偿要天价;博弈双方扯皮久,或成富翁或遭殃。”
长安等大城市的居民,尤其是住在可能涉及改造区域的,瞬间思路打开!原来拆迁还能这么操作?贪官污吏可能想着如何从中克扣,清廉官员则头疼如何应对这种“坐地起价”。后世无数拆迁户仿佛找到了“理论依据”。皇帝们则觉得,城市管理真麻烦,这些刁民!
“第六个案例,悲情路线——‘宋汴梁‘桥头烧饼铺’的最后抗争’。”画面是一座石桥桥头,一间小小的、冒着热气的烧饼铺,主人是一对老年夫妇虚影。河道清淤拓宽,或者桥梁重修,需要拆掉桥头所有违章建筑(或许他家店铺属于此类)。老夫妇无儿无女,以此为生。官府勒令限期拆除,补偿微薄。老翁颤巍巍地在铺子前挂出血书:“祖传三代烧饼铺,百年桥头烟火气;今朝官令一声下,老汉何处觅生机?” 引来无数市民同情围观,舆论哗然。地方官怕激起民愤,暂时不敢强拆。事情闹大,可能最终由某位“青天”官员或富于同情心的贵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