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伴,你也骗不了我!”
“太一之梦是吧?这手段已经过时了,现在是新版本!”
“星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就在顾星打算再赏星期日一个头槌时,姬子和瓦尔特一左一右地拉住了她,脸上满是不解:“等等,星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“什么假的?什么太一之梦?”
顾星用力挣脱开两人,在众人关心的目光中大喊道:“假的,假的!这都是假的!”
“现在这个世界就是假的!”
“真的有太一之梦,真的有神主日!”
“这里是假的,外面才是真的!”
“···列车的各位,虽然不知道你们的同伴出了什么问题,但我建议你们还是带她去找家族的医师看看吧。”星期日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声音担忧。
“刚刚其实我就想提醒了,非调弦师强行‘调律’,有很大概率造成精神方面的损伤,从现在的情况来看,她很有可能已经出问题了。”
“我会打电话安排整个匹诺康尼最好的精神科医师来查看的,算是作为合作伙伴一点小小的心意。”
瓦尔特微微点头:“嗯,麻烦你了。”
“杨叔!你不要被他骗了,我不是精神病!”顾星瞪大了眼睛,道:“你可以用任何方法来测试我,我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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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瓦尔特和姬子对视了一眼,前者沉吟片刻,问道:“我问你,如果现在帕姆、三月七还有公司的砂金先生同时掉进河里,谁最危险?”
“当然是砂金啊!”顾星回答的斩钉截铁:“他会直接在河里睡着,然后淹死在里面。”
“嗯?”
听到这个答案,瓦尔特显得有些意外,他严谨地再次发问:“星,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砂金先生就表现的那么···虚无吗?”
“而且相比之下,三月七和帕姆难道不是更危险吗?”
“杨叔,我知道你在试探我。”顾星颇有信心地说道:“帕姆看上去是个呆萌的吉祥物,但实际上,它其实是个【欢愉】的行者甚至令使。”
“至于三月,她本领高强,倘若掉进河里,一秒就能将整条河水冰封,无需担心。”
砰!
三月七小脸鼓了鼓,没好气地赏了顾星脑门一拳:“嘿,本姑娘自己怎么不知道我有那么厉害啊?你不会是苏乐达喝多了吧?”
“还有帕姆什么时候和【欢愉】扯上关系了?你没开玩笑吧?正经点,要不我们真要把你当精神病处理了。”
她的语气令顾星一愣:这、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三月七吗?
等等,好像是···对对对,是的是的是的···
不对,再等等,好像不是···不不不,不是不是不是······
银河魅魔?你说我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