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匕首。”
“杨同说是贾全要杀他灭口,自己只是自卫。船工们见贾全是外人,又亲眼看到凶器,也就信了。之后他们在进三四县的水道口外找了处僻静滩涂,堆柴烧了尸体。”
黎琅沉吟道:“听起来倒合情理。”
边牧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“是吧?现在我有点理不清。本来以为贾全要生事,结果他半路就死了,货送到了,人也没事。好像我们这趟的目的已经达成了。只是……”
黎琅接话:“只是这一切太顺理成章了。”
“比如,贾全怎么会知道三四县有金沙碎玉?这事知道的人本就不多。”
她方才以拍手臂的方式来安抚边牧,就是让他不要对这话做出过激反应。
杨同能知道,自然是问了杨老伯。这事在盟内高层虽非绝密,但对外始终守口如瓶。
如今既与牛叶叶合作,也不必隐瞒太多。她是聪明人,一点就通。
边牧脸色一沉:“……家里乱,必有内鬼。”他暗骂了一句。
义安盟这么多年,虽有摩擦,大体还算安稳。今年却像捅了马蜂窝,接连冒出从前没察觉的蛀虫和隐患。
“黎琅,接下来做什么?回去还是……”
黎琅:“先不急着走。再看看。明天一早,我们去浅滩找贾全的尸体焚化处。烧得再干净,也该留下骨灰残骸。找到了,才能验证杨同所说真假;如果找不到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已明。
“今天先休息吧,天色不早了,明早出发。”黎琅看向林柚和徐芷,“委屈两位挤一挤,这屋子还算宽敞,安全起见,我们三人将就一晚。”
边牧点头,起身准备回隔壁。临走前又回头:“黎琅,你觉得袁爷爷他……”
“盟主,”黎琅轻声打断,“先去歇息。一切等明日再说。”
边牧张了张嘴,最终只“嗯”了一声,推门出去。
等房门关紧,黎琅神色认真起来:“叶姑娘。方才有些话不便当着盟主说。对今日之事,你有何见解?”
徐芷不解插话:“怎么不让盟主也听听?他看起来不是挺可靠么?”
黎琅无奈:“他不能全听,否则要出大事。”
徐芷:“啊?”
欠债一个亿?游戏捡漏成首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