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不屑,正要给同伴发出信号。
突然!
头顶的树冠里,一张巨大的麻袋,无声无息地当头罩下!
他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,眼前一黑,一只脚就被粗大的绳索猛地绊住。
整个人失去平衡,向后倒去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两个黑影从树后的阴影里扑出,一人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心,另一人手中的短棍,带着风声,精准地砸在他的后颈上。
“唔!”
杀手闷哼一声,瞬间瘫软。
整个过程,不超过三秒,干净利落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类似的场景,在范庄的另外三个角落,同时上演。
最后一个杀手,也是为首的那个,最为警觉。
他刚摸到会客厅的窗下,就感到一丝不对。
太安静了。
连一声狗叫都没有。
他本能地就要后撤。
但,晚了。
他脚下的地面,突然一空!
那是一处伪装得天衣无缝的陷阱,下面铺满了厚厚的棉被。
他摔下去,没有受伤,但四面八方的黑暗中,已经伸出七八根套索,将他捆得像个粽子。
范庄的会客厅里,灯火辉煌。
五个被捆得结结实实,嘴里塞着布团的杀手,被扔在地毯上。
范绍增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,斜倚在太师椅上,手里没有拿烟嘴,而是在慢悠悠地喝着一碗参茶。
他身边站着十几个精壮的汉子,个个太阳穴高鼓,眼神凶悍,正是他从袍哥弟兄里精挑细选出的亲卫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刘睿带着雷动,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五个杀手,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的范绍增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。
“范司令,看来,鱼儿上钩了。”
范绍增放下参茶,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他昨天就收到了刘睿的密信,信上只有一句话:“敌已疯,必噬主,防小人。”
他范绍增在刀口上滚了几十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当即就在庄子里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“贤侄料事如神啊。”范绍增对着手下努了努嘴,“把他们的嘴给我弄干净。”
一个汉子上前,粗暴地扯掉为首那个杀手嘴里的布团。
杀手喘着粗气,眼中满是惊恐。
范绍增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蹲下,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,将灯光都挡住了。
他捏住杀手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。
“说吧。”范绍增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森然,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“敢撒一个字的谎……”他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,牙齿却白得瘆人。
“我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袍哥的规矩。”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