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调遣,开赴抗日前线,与倭寇决一死战!此心此志,天日可表!”
“甫公英明!”潘文华激动得身体都在发颤。
刘湘没有理会他的恭维,他扫视全场,目光所及之处,无论是刘树成还是唐式遵,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。
“以我刘湘,及川军全体将领的名义,联合通电!”
“立刻!马上!发往全国各大报馆!我要让这封电报,明天一早,出现在全国所有人的报纸上!”
命令如山。
整个上清寺官邸,瞬间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。
文书官飞快地记录着,译电员的手指在电键上敲出了火星,传令兵冲出大门,驾车向着山城各处的电报局和报社疾驰而去。
会议室里,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将军们陆续散去,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,有的人依旧迷茫,有的人却已经露出了钦佩与兴奋。
他们知道,从今天起,川军,不一样了。
刘睿没有动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一扇窗。
山城冬夜的冷风灌了进来,吹散了满屋的烟味,也吹起了他额前的发丝。
他看着山下那片星星点点的灯火,和笼罩在灯火之上的,那片厚重如墨的夜幕。
潘文华走到他身边,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这个年轻人的侧脸,许久,才沉声开口,与其说是对刘睿说,不如说是对自己说:“这封电报发出去,我们就从棋盘上的一颗棋子,变成了执棋人之一。
南京那边……不管是谁,想要动我们,都得先掂量掂量‘抗日’和‘分裂’这两顶帽子的分量。睿侄儿,你这一步棋,不是活路,是生路,是把我们川军从泥潭里,硬生生拔出来,放在了青天白日下。”
刘睿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这位父亲最信赖的干将,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活路,才刚刚开始。
这一封电报,只是第一步。
它为川军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和声望,也为他接下来的计划,打下了最坚实的地基。
刘睿的视线,再次投向窗外。
他知道,当这封电报传遍全国时,系统面板上,那代表着“名望”的火焰,必将再次熊熊燃起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