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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队继续前行,但空气中的肃杀之气,却浓郁了数倍。
千里之外,南京。
戴笠看着手中刚收到的电报,脸色阴沉。
【目标车队遭袭,我方行动组全军覆没。目标火力极强,装备一种新型自动武器,威力远超捷克式。】
“新型自动武器……”戴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。
从凭空出现的德国设备,到能炼制炮钢的钢厂,再到如今连军统精锐行动组都无法抵挡的新型机枪。
刘睿这个年轻人,身上的秘密,像一个无底洞。
“继续跟。”戴笠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放下电报,走到地图前,目光在昆明的位置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让他进云南。通知昆明站的‘杜鹃’,客人到了,戏台已经搭好,让她准备开唱。我不仅要知道他和龙云唱什么戏,我还要亲自给他们点一出戏。”
经过十天的艰难跋涉,车队终于驶出了群山。
一片开阔的红色高原,展现在眼前。
空气清新,阳光和煦,与四川盆地的潮湿截然不同。
云南到了。
当车队远远望见昆明巍峨的城墙时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城门口,一排身穿土黄色滇军军服的士兵,早已列队等候。
为首的,是一名肩扛将星的滇军将领。他身形笔挺,面容刚毅,目光如电。
车队停稳,刘睿推门下车。
那名滇军将领大步上前,一个标准的敬礼。
“国民革命军第六十军,一八四师师长张冲,奉龙主席之命,在此恭候刘旅长!”
第六十军,张冲!
刘睿心中一动。这可是未来台儿庄血战中,滇军的王牌主力师师长,一位铁骨铮铮的抗日名将。
龙云派他来迎接,给足了面子。
刘睿回了一礼:“张师长客气了。刘睿冒昧来访,不敢劳动将军大驾。”
张冲的目光越过刘睿,落在他身后那三辆被重点保护的卡车上,眼神里透出一丝探究。
“刘旅长,一路辛苦。龙主席已在五华山的省政府备下酒宴,为您接风。”
他话锋一顿,目光再次扫过那几辆卡车。
“这几车,想必就是您给云南带来的见面礼吧?”
车队里,雷动和一众川军士兵的手,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。
刘睿却微微一笑,目光直视张冲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地传遍在场每个人的耳朵:
“张师长说笑了,这不是给龙主席的见面礼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三辆卡车,话语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“这是我刘睿,以川军之名,赠予云珠小姐的聘礼。想看,得等龙主席亲自来。”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