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用最高的!我要这地基,能扛住一万吨的压力,纹丝不动!”
“校长,水泥库存告急了!”一个管事跑过来,满脸焦急。
“告急?!”胡庶华眼睛一瞪,“那就去拆!告诉城防司令部,把城里所有待拆的旧房子,碉堡,全部给我拆了!把砖石砸碎,当骨料用!水泥厂那边,三班倒,给我往死里生产!”
“是!”
胡庶华转过身,看着眼前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,感受着脚下大地的微微震动。
二十天。
刘睿给了他二十天。
他要把这个巢,筑得比龙潭虎穴还要坚固!
两天后,清晨。
当第一缕阳光照亮遵义城的时候,那条在山路上爬行了数日的土黄色长龙,终于抵达了目的地。
两千名云南“火种”,带着满身的疲惫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,走下了卡车。
他们看到的,不是鲜花和欢迎的横幅。
而是一个尘土飞扬,机器轰鸣的巨大军营。
林修远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装,站在队列前,他的身后,是同样装束的孙广才和几十名兵工厂的技术骨干。
“欢迎来到遵义。”林修远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。
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两千张年轻或沧桑的脸,没有一句多余的客套。
“放下你们的行李。”
他一挥手,指向远处那片烟尘冲天、声震四野的工地。
“所有人,跟我来。”
“你们的第一课,现在开始。”
他转身,大步向着“盘古”计划的工地走去。
两千人的队伍,在短暂的错愕后,跟了上去。
“工蚁”混在人群中,他扶了扶眼镜,看向那片如同巨兽苏醒般的工地。
刺眼的电焊火花,冲天而起的烟尘,数千人如同工蚁般疯狂劳作的景象,让他感到一阵窒息。
他们要学的,不是图纸,不是理论。
是创造。
是从无到有,用血汗和钢铁,去创造一个新世界。
“工蚁”握紧了藏在口袋里的微型测绘工具。
他忽然有种预感。
戴老板的“沙暴”计划,从一开始,就小看了他们的对手。
他们要面对的,不是一个军阀,也不是一个工厂。
而是一个正在冉冉升起,试图用工业和钢铁重塑一切的时代意志。
杀机,已至。
但谁是猎人,谁是猎物,尚未可知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