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手,他不再回头,转身对刘湘和身后所有前来送行的将领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总司令,诸位叔伯,我走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上了船。
“呜——”
巨大的汽笛声响彻云霄,沉重的铁锚被缓缓拉起,巨大的明轮开始搅动江水。
船,缓缓离岸。
刘睿站在船头,嘉陵江的风,吹动他军装的下摆。他没有回头去看那岸上渐渐模糊的身影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东方。
在那里,天与水连成一线,云与雾交织翻滚,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整个神州的血色风暴。
他抬起手,解开了腰间毛瑟手枪的皮质枪套,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冰冷的枪柄。
这一战,他等了二十年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