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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弹精准地砸在“鬼怒”号的舰桥侧面!
轰!
爆炸的火光,在巨大的船身上,就像被人用烟头烫了一下,微不足道。但对于舰桥里的人来说,却是灭顶之灾。冲击波和横飞的弹片,瞬间将舰桥的玻璃全部震碎,几名正在操作航海仪器和通讯设备的日军军官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撕成了碎片!
“鬼怒”号的指挥系统,在这一瞬间,陷入了短暂的混乱。
“打得好!”秦风低吼一声,“二号炮组!目标‘由良’号前甲板机炮位!三发!放!”
另一处芦苇荡里,第二门步兵炮发出了怒吼。
这一次,炮弹落在了“由良”号的前甲板上,那里,几名水兵正在为防空机炮补充弹药。爆炸的火光中,人影与弹药箱一同被炸上了天,引发了一连串的殉爆!
“三号炮组!‘名取’号后甲板天线!给我打掉它!”
“四号炮组!码头上的探照灯!给我灭了!”
轰!轰!
秦风的命令一道接着一道,四门le.IG18步兵炮,如同四个技艺精湛的刺客,交替出手,每一次攻击,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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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不求击沉,只求破坏。
打通信天线,让它变成聋子!
打雷达,让它变成瞎子!
打甲板上的人员,让它手忙脚乱!
打码头上的补给设施,断它的粮草!
“八嘎!敌袭!是支那军的炮火!”
“在哪?什么方向?”
“不知道!无法确定炮位!”
三艘巡洋舰上的警报声响成一片,乱作一团。他们引以为傲的140毫米主炮,炮口太大,俯角根本压不下来,无法攻击近在咫尺的滩涂。而船上的副炮和高射机炮,又被黑暗和伪装网搞得晕头转向,只能漫无目的地朝着岸边扫射,浪费弹药。
“报告舰长!舰桥指挥系统受损!”
“报告!‘由良’号前甲板起火!”
“报告!我们与陆军司令部的通讯中断了!”
一名日军舰长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转向!拉开距离!用主炮覆盖那片滩涂!”
“鬼怒”号开始笨拙地转向,试图将侧舷主炮对准秦风他们可能藏身的地方。
“想跑?”秦风冷笑一声,“兄弟们,抄家伙,挪窝!”
第一轮袭扰结束,四个炮组立刻将火炮拆解,抬起来就跑,沿着预先规划好的三条撤退路线,迅速转移到一公里外的新炮位。
而他们刚刚待过的地方,立刻被“鬼怒”号倾泻的报复性炮火炸成一片火海。
十几分钟后,当“鬼怒”号的炮击停止,以为已经消灭了威胁时,秦风他们又在新的位置,对着它的屁股,狠狠地来了一轮急促射!
“八嘎呀路!”日军舰队指挥官快要疯了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大象,却被几只蚊子叮得浑身是包,又痛又痒,却怎么也拍不死。
为了躲避这神出鬼没的炮火,三艘巡洋舰被迫频繁机动,不停地转向、加速、减速。这么一来,它们对朱家宅高地的炮击,立刻受到了严重影响。
原本稳定高效的火力输出,变得断断续续。射击间隔被拉长到了十二分钟、十五分钟,甚至更久。炮弹的落点,也开始变得飘忽不定,精准度下降了至少四成!
朱家宅阵地上,正在疯狂抢修工事的士兵们,最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一点。头顶那催命的呼啸声,变得稀疏了。
……当秦风他们第二次在新的炮位对“由良”号的屁股狠狠来了一轮急促射后,他随身携带的步话机里,传来了刘睿那沉稳如山的声音,背景是依旧存在的、但明显稀疏了许多的炮弹呼啸声:
“啸山,干得漂亮。鬼子的炮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