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翻,将几十名士兵如麻袋般甩出去,与后方紧跟的摩托车队撞成一团。就在这片混乱中,另一辆试图绕行的装甲车,在压上路基边缘的草丛时,触发了第三颗地雷。这一次的爆炸更为恶毒,巨大的火球从车底腾起,直接将整辆装甲车掀翻,像个无助的铁王八,四脚朝天地堵死了半个路面。
整个日军的先头部队,瞬间陷入了首尾难顾、进退失据的混乱地狱!
“就是现在!给老子打!”
丘陵上,赵铁牛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!
哒哒哒哒哒哒——!
十二挺新24式马克沁重机枪,同时喷吐出愤怒的火舌!那沉闷而富有节律的枪声连成一片,如同死神的咆哮,瞬间压倒了引擎的轰鸣!
子弹构成的钢铁激流带着特有的撕裂声,从公路两侧泼洒而下。那些刚刚跳下车的日军,甚至来不及寻找掩体,身体就像被无形的铁拳砸中,瞬间爆成一团团血雾。一名日军士兵的钢盔带着半截头皮在空中打了几个旋,才“当啷”一声落进泥里,而他的身体,已经被子弹撕成了两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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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刚刚从摩托车和卡车上跳下来的日军士兵,瞬间成了活靶子。他们在弹雨中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,血肉横飞。子弹打在装甲车上,迸射出密集的火星,发出令人牙酸的叮当声。
“八嘎!是地雷,但不是标准雷场!”坂田信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脸上浮现出一种猎人发现猎物竟会反咬一口的残忍兴奋,他拔出指挥刀,嘶吼道:“情报有误!这不是普通的溃兵!这是硬骨头!命令掷弹筒小组,压制山头火光最亮处!其余人,以车辆为掩护,交替前进,冲上去,我要亲手拧下他们指挥官的脑袋!让这些支那猪知道,帝国的铁蹄,是无法被几颗炸弹阻挡的!”
日军不愧是精锐,在最初的混乱后,迅速依托车辆残骸和路基,展开还击。他们的歪把子机枪和掷弹筒也开始咆哮,试图压制山头上的火力点。
“步兵炮连!给老子挨个点名!迫击炮!把鬼子后队给老子盖上!”赵铁牛通过步话机,向后方阵地吼道。
话音刚落,山坡上传来一连串短促而清脆的炮响!六门75mm步兵炮开始了急速射击,炮弹几乎是贴着地面,呼啸着钻进日军混乱的车队中,精准地敲掉那些试图还击的机枪火力点。紧接着,天空中传来了一片“撕布”般的尖啸,那是十二门81mm迫击炮的齐射,炮弹如同冰雹般,精准地砸进了日军拥挤的后队!
轰隆!
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了一辆满载弹药的卡车,引发了剧烈的殉爆!
火光将半个夜空都照亮了。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几十米内的日军士兵和摩托车,像纸片一样撕碎、掀飞。
整个战场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、用钢铁和血肉搅拌的磨盘。
坂田信彻底疯了。
他没想到,这支他眼中的“溃军”,竟然设下了如此恶毒、如此立体的陷阱。
地雷断头,机枪拦腰,山炮斩尾!
“冲锋!给我冲上山头!夺下他们的机枪阵地!”坂田信红着眼睛,他知道,如果不打掉侧翼的火力点,他们所有人都会被活活钉死在这里。
数十名日军端着刺刀,在军官的驱赶下,嚎叫着向赵铁牛所在的丘陵发起了冲锋。
“滚开!让老子来!”赵铁牛一把将打红了眼的机枪手推开,自己粗暴地握住了马克沁滚烫的握把。他没有去看瞄准镜,而是用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锁住山下那个挥舞指挥刀的日军军官,嘴角咧出一个狰狞的弧度,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名字:“雷动……兄弟们……”
下一秒,他猛地扣下扳机!那长长的火舌,就是他心中喷薄而出的复仇怒火,精准地将那名军官连同他身边的几个鬼子一同卷了进去,打成一堆模糊的血肉!
“杀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