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他们将兵分两路,一路走陆路,一路从长江水路逆流而上,直插皖南腹地。
刘睿,雷动,陈守义三人,站在营地门口,久久伫立。
直到最后一粒烟尘散尽。
刘睿才转过身。
“走,回汉口。”
雷动没有任何疑问,立刻去准备车辆。
陈守义却愣住了,他看着刘睿,眼神复杂,像是第一次认识他。
“回汉口?”
陈守义快步追上刘睿,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恐惧,“我复盘了你这一夜的行踪,拜访白健生,私会周翔宇,强征商人粮,这三件事,哪一件不是在军委会的雷区上跳舞?现在又凭空多出这么多德械!你这是把通共、谋反、私藏军火的帽子,全都给自己备齐了啊!这要是让贺英那些人抓住一点蛛丝马迹,他们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,咱们新一师就完了!”
刘睿脚步未停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静渊,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更安全。”
陈守义看着刘睿平静的侧脸,脑中仿佛一道闪电划过,他瞬间明白了什么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声音都在发颤:“我明白了……我明白了……你把家底都掏出来送去皖南,然后自己却要回汉口那个漩涡中心?
他一把拉住刘睿的胳膊,几乎是在恳求:“你疯了?你现在回去,不就是明着告诉所有人,那些物资和你有关吗?你这是在用自己当靶子,把所有明枪暗箭都引到自己身上!秦风他们是安全了,可你怎么办?”
刘睿看着激动到语无伦次的陈守义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他只是整了整自己的军帽,迎着清晨的寒风,迈步走向吉普车。
“静渊,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。”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