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山室宗武的军旗!我见过那上面的纹章!这是头版!这是战争的转折点!”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日军的师团旗……”
“山室宗武的第十一师团!淞沪会战的主力!”
所有的记者都疯了,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前涌去,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。
卫兵们立刻组成人墙,才勉强挡住了疯狂的人群。
刘睿任由他们喧哗了足足一分钟。
才再次开口,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。
“罗店之战,日军第十一师团师团长,陆军中将山室宗武,在友军配合下被我新一师击溃。”
“其本人侥幸逃脱,但这面代表着他武士道荣耀的师团旗,被我的将士们,从他手中,硬生生夺了过来!”
他拿起黑岩义胜的军刀。
将其重重地,压在了那面破碎的师团旗上。
钢刀,压着破旗。
一个阵亡的少将,一个败逃的中将。
这是何等辉煌的战功!
这是何等响亮的耳光!
狠狠地抽在了那些污蔑川军“消极抗战”的人脸上!
为首的那名观察员,半边身子已经从椅子上弹起,嘴唇张开,一个“伪”字即将脱口而出。但周围疯狂闪烁的镁光灯和外国记者们激动的喊声,像一堵无形的墙,将他狠狠地拍回座位。他握笔的手指一阵痉挛,那支派克钢笔“啪”的一声,滚落在地,断成了两截。
刘睿环视全场,目光最后定格在何应钦那几名面如死灰的观察员脸上。
他一字一句,声音响彻大厅。
“有人说,我们川军出川,是为保存实力,消极避战。”
“今天,我就把话放在这里。”
“这把刀,这面旗,就是我们川军的答案!”
“南京城破,国都沦陷,我三百万同胞生死未卜!”
刘睿指向地图上那面黑旗,眼中满是血丝。
“我新一师,愿为国门,死战到底!”
“凡我川军将士,只要一息尚存,必与日寇血战到底!”
“犯我中华者,虽远必诛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整个会场为之一震。
刘睿对着台下数百名记者,对着他们背后的全中国,乃至全世界。
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然后,他转身,在无数闪光灯的追逐下,头也不回地走下了主席台。
抗战川军:你敢叫我杂牌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