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情况太危急,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,我们根本找不到你的踪迹,再耗下去,剩下的人可能都要栽在那里。出来后我们就在洞口守着,搭了临时营地,想着等过一会儿大部队来了,就去找你呢。”
关初月摇摇头:“没事,那种情况下,你们先撤是对的。”
她听着唐书雁的话,回忆起昨晚跟谢朗在水底发生的那些事,原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不过是一个水下,一个水上而已。
谢朗接着叹了口气:“而且我们撤出来后,发现了更奇怪的事。营地旁边的草,一晚上全黄了,水里的鱼全翻了肚子。老周说,这是地脉的阴煞之气溢出来了,再不想办法堵住缺口,周围的地方都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还有更邪门的。”唐书雁补充道,“后半夜的时候,我们听到溶洞里传来奇怪的声音,不是怪物的嘶吼,像是有人在唱歌,调子怪得很,听着让人心里发慌。老周让我们都别出声,守在洞口盯着,那声音断断续续响了半个多小时才消失。”
关初月心里一动,有人在唱歌,自己昨晚就在里面,怎么没听见,难道又是什么水底的那些怪物上岸了?
谢朗说:“今天早上,我们正商量着要不要再进去看看,就看到你从洞口走出来了。对了,郑科长已经带着人赶过来了,就在营地那边,他听说你不见了,急得不行,刚还在问有没有你的消息。”
话音刚落,就看到郑东明带着几个人快步走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莫听秋。
郑东明一见到关初月,立刻走上前:“初月,你没事就好。怎么样?身体有没有不舒服?”
关初月刚想应声,莫听秋已经走到她面前,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她手腕的胎记上,停留了两秒才移开。
关初月被他看得有些心虚,毕竟莫听秋和其他人不一样,她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自己身上的玄烛。
关初月下意识捂住手腕,然后转向回答郑东明道:“我没事,就是迷路了,找路花了些时候,耽搁了。”
郑东明点了点头,“嗯,没事就好,既然这样,我们现在看看接下来该怎么补住地脉缺口吧。”
莫听秋的目光绕着溶洞四周一圈,最后落到了洞口边那显然正在干涸的小溪里,“按理说,地脉缺口扩大不该这么快的——”
傩祭失败,蛇君前夫来索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