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在她耳边说起过:“桃溪村的人,不死不灭,与蛇共存。”
她还想问得更多,余一的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一样,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了,她掐着自己的脖子,咳嗽了好几声,才缓过来。
“原来竟是这样啊。”她抬起头,朝玄烛看过去,眼底充满了冷笑。
玄烛却皱眉朝她说:“你既然知道桃溪村的轮回诅咒,也就应该知道,你身为傩女,却享受人魂祭祀的后果,你虽然身上桃溪村的血脉被什么东西断绝了,可人魂反噬还是会落在你身上,从前是郑氏的阵法护着你,你才能躲过天罚,现在,一切都结束了……”
说完,玄烛就带着关初月离开了,离开的速度还很快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身后追着,要是慢了就逃不掉了。
果然,两人刚从戏楼出来,明明是青天白日,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将,那闪电很奇怪,不是常见的样子,那里面似乎透着黑漆漆的光亮。
众人还在惊讶于黑雷的时候,就看见这道黑雷将戏楼劈开,露出了里面的镜子,镜子在雷霆之下,碎成了齑粉……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关初月也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用自己都不确定的声音对众人说:“戏楼的事,在这里,算是彻底了解了。”
虽然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,但是得到这样的结果,都是所有人乐于见到的。
忙了这么久,都准备先回酒店休息一晚上,明天再返回酉县。
关初月躺在床上的时候,问玄烛:“你怎么看出来余一是桃溪村的人的,或者说你是怎么没一眼看出来的,还有,你们说的那个轮回诅咒是怎么回事,是不是你不让她告诉我的?还有人魂反噬有事什么?”
玄烛这次没有看关潮笔记了,而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怎么问题这么多?”玄烛终于给了她一个眼神,不过却没有多少不耐烦。
“她身上的血脉被用外力抽出来断绝了,我初时的确没有认出来,但是她救郑清源的时候,我才发现的,桃溪村和五姓之间有特殊的血脉联系,我甚至怀疑当初的同心傩之所以能持续那么久,也与此有关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,轮回诅咒的事,不是我拦着她的,是有些话,言之有灵,不能说便是不能说,就像她虽然不是桃溪村的人了,但是桃溪村有禁令,不能同类相食,她靠活人祭祀,虽非她本意,她确实违背了,她就只能这禁令带来的惩罚。”
傩祭失败,蛇君前夫来索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