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被毒蛇缠上的感觉。
他明明字字句句都是友善之言,她却觉得他的每一句话都存在着打量,他到底是什么人。
这边和关初月说话,他又将话头转向了谢朗。
“听闻瞫氏观脉之术,失传多年,谢先生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学到几分,实在是天赋异禀,我这里还有几本瞫氏先辈的手札抄本,或许能帮你精进术法。”
谢朗微微欠身,婉言谢绝:“多谢周先生好意,我还是想先把现有技法练扎实,再谈精进。”
都不是傻子,这周希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不知道,谁会相信他平白无故的好心。
周希年也不勉强,最后看向唐书雁,沉默片刻才开口:“特调办三年前在双合口的勘察,无论初衷如何,都惊动了底下的东西。但今日这场祸事,不全是三年前的遗留,你们要彻底解决这件事,怕是不易。”
唐书雁心头一紧:“周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只知有人想借着这个机会,推波助澜,放出下面的东西,但是具体情况,就要你们自己查了。我相信已特调办的能力,查清楚也不是难事”
周希年端起茶杯,不再多言,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资料也给你们了,剩下的,看你们自己的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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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又坐了片刻,见周希年再无透露更多的意思,便起身告辞。
走出云顶酒店,姚深忍不住嘀咕:“这周希年也太怪了,又有钱又懂这些,还对我们的事了如指掌,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不好说。”唐书雁皱着眉,“但他给的定波锤资料应该是真的,暂时只能先信他一次,等他那边的遗骨消息。”
关初月现在脑子里全是定波锤和笔记里的内容,没接话。
几人商量后,决定顺道绕去双合口大桥,远远看看情况。
毕竟昨天那样的情况之后,没人敢靠近大桥了,连警戒线和看守的人都被放得离大桥远远的。
车子停在警戒线外,几人下车,朝着大桥方向走了一段距离,却也只敢远远观望,不敢靠得太近。
桥面已经恢复了平静,昨天那些疯狂的藤蔓并没有消退,长得也更多了。
护栏,桥墩上爬满青黑藤蔓,远远看着,像无数条细蛇盘踞。
没人敢靠近,只能站在远处观察,确认没有新的异动后,才驱车往警局赶。
快到警局时,已是饭点。
谢朗揉着肚子:“折腾一上午,我这几天元气大伤,得吃点好的补补,书雁姐,我可是为了你们才这样的,能找郑东明报销吗?”
唐书雁斜睨了他一眼,“不用报销,我请你吃。”
几人将车停在一家还不错的饭饭店,刚下车,几人就钻进了饭店,关初月却顿住了脚步。
因为她看见在一旁的苍蝇馆子里,最靠里的位置,坐了两个人,一个是夏宁,还有一个男人,背对着她,但是她也一眼就认出来了,是夏建新。
傩祭失败,蛇君前夫来索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