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呼出声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同志,您一个人......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是啊是啊,这里面真的有点邪门,之前那三位同志......”
两名治安员担忧说道,生怕陈年不当回事。
在他们看来,这已经不是自信了,这简直就是去送死。
然而,陈年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“哼,我一个足够了。”
那云淡风轻的语气,仿佛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。
闻言,两名治安员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担忧,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毕竟,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。
“那......那您千万要小心一点。”
“现在是大白天,阳气重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但要是有什么不对劲,您就大声喊,我们俩立刻去摇人!”
听到这话,陈年心中竟感到一丝好笑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这两个治安员是真的在关心他的安全。
可这份关心,在他听来,却又显得有些好笑。
“不必了。”
陈年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。
“我今天,就给你们把这事儿彻底搞定,走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理会身后两人,径直穿过警戒线,推开那扇发出刺耳“嘎吱”声的铁门,身影瞬间被门后的阴影所吞噬。
两名治安员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背影消失,良久才喃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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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,希望他能平安出来吧。”
......
......
一踏入精神病院的范围,一股混杂着腐朽、尘埃、霉变的气息,便蛮横地钻入陈年的鼻腔。
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沉重。
庭院里杂草丛生,几乎有一人多高。
曾经的花坛早已崩裂,只剩下几截断裂的水泥块。
不远处的主楼墙皮大面积剥落,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石,上面布满了黑色的霉斑,看上去像是一张爬满尸斑的人脸。
风穿过破败的走廊,发出呜呜的声响,如同无数冤魂在低语。
然而,这些都只是表象。
就在他踏入此地的瞬间,他的【镇狱神体】便有了清晰的感应。
一股极其浓烈、精纯到极致的异常气息,从精神病院的深处弥漫开来。
【镇狱神体】自行运转,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,将那股试图侵入身体的阴冷气息尽数隔绝在外。
同时,他清晰地“看”到,在那栋主楼的最深处,似乎盘踞着一个无比庞大的能量体。
那个能量体,正在如同心脏般搏动着,每一次搏动,都会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邪气,污染着这片空间。
陈年双眼微眯,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。
这可比之前遇到的那些小鱼小虾,要有意思多了。
他没有丝毫的犹豫,甚至没有多做一秒的观察。
辨明方向后,他直接迈开脚步,朝着那个邪气最浓郁的方向大步前进。
然而,他还没走多远。
“前面的道友,请留步!”
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,突兀地从旁边的侧楼阴影里传了出来。
陈年的脚步一顿。
他缓缓转过头。
只见一个身穿蓝色道袍,手持桃木剑,留着山羊胡的道士,正满脸堆笑地从阴影里跑出来。
那道士看上去仙风道骨,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市侩的精明。
陈年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的鼻子轻轻嗅了嗅,眉毛也随之微微皱起。
那道士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陈年的异样,依旧咋咋呼呼地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