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眼前这个穿着休闲便服,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联系在一起。
直到此刻被点破,那模糊的印象与恐怖的传闻瞬间重叠,化为了最残酷的现实,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!
惊呼声此起彼伏,瞬间引爆了整个地宫。
这一刻,所有人心中的侥幸与疯狂,轰然粉碎。
就连宗主风清子和一众核心长老,此刻都是面如死灰,灵魂都在颤栗。
风清子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暗紫色的污血顺着指缝滴落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本以为,来者最多是灵能总局某位隐藏的强者,或是各派的隐世老祖。
他以为,凭借玄冥、赤霄两位太上长老,加上镇宗至宝。
至少能拖延到仪式完成。
他以为......
他所有的“以为”,此刻都在陈年那淡漠的注视下,碎成了齑粉。
在陈年面前,他们那点可怜的修为、那自以为是的算计、那赌上一切的疯狂......
都不过是笑话。
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这时,地宫内所有幸存的弟子、执事、长老,全都不知所措,惊恐万状。
他们如同溺水之人,将最后希冀的目光,齐刷刷地投向了高台之上的宗主风清子。
希望这位带领他们投身深渊,许诺永恒荣耀的宗主。
此刻能有什么办法,带领他们换取一线生机。
然而,宗主风清子顿时惊了!
被数千道充满绝望与祈求的目光注视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无路可退。
眼前这位,是连深渊主宰都能随手碾死的恐怖存在。
他这点强行提升的九阶修为,在对方眼中恐怕与蝼蚁无异。
对方既然能一路杀到这里,显然就没打算放过任何人。
所谓的仪式、魔将、深渊恩赐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都成了可笑的笑话。
所以,他也不敢再摆什么宗主的架子,更不敢有丝毫嚣张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、极度卑微讨好的笑容。
他朝着陈年的方向,深深躬身,声音颤抖而恭敬,说道:
“陈......陈特派员驾临,晚辈风清子有失远迎,万望海涵!”
“我青岚宗一时糊涂,误入歧途,被深渊邪祟蛊惑,犯下滔天大罪!”
“晚辈深知罪孽深重,不敢祈求宽恕,但宗门上下数千弟子,大多是被逼无奈,并非真心背叛人族!”
“晚辈愿率全宗上下,立刻停止仪式,解除邪能,献出所有深渊秘辛与资源,任凭发落!”
“只求陈特派员能大发慈悲,网开一面,给我等一个改过自新,戴罪立功的机会!”
他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,全然没有了之前煽动全宗时的狂热与威严。
更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。
见此情形,陈年也是微微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与玩味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,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玩味笑道:
“哦?现在知道错了?想投降了?”
“风清子是吧?你刚才不是还在高喊‘深渊永恒’、‘恭迎魔将’吗?”
“怎么,看到我来了,就知道喊‘误入歧途’、‘被逼无奈’了?”
“你这变脸的速度,比你修炼邪功提升境界的速度可快多了。”
闻言,全场大惊!
所有弟子脸上刚刚燃起的一丝微弱希望,瞬间被陈年这番话浇灭得干干净净!
他们听出来了!
这个杀神,根本不打算放过任何人!
绝望的阴云彻底笼罩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