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单手提着魔将噬空那巨大的头颅。
任凭对方的身躯像破布袋一样耷拉着,暗紫色的污血滴答落下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尊所谓的深渊魔将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
“外面那些当狗的,一个个一问三不知,就知道求饶表忠心,废物得不行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,你是深渊本地人,在深渊混了上万年,知道的肯定比那些半路出家的货色多得多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骤然转冷:
“说说吧,关于深渊,你知道些什么?”
魔将噬空三只猩红的眼眸中闪过屈辱的怒火。
但它强忍着剧痛,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:
“呵......人类......你以为本座会像那些软骨头一样,对你摇尾乞怜吗?”
“本座纵横深渊万载,屠戮位面无数,什么场面没见过?!”
“想从本座口中套话?痴心妄想!”
它咬牙切齿,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:
“本座今日败于你手,认了!”
“但想要本座出卖深渊,出卖主宰大人——做梦!”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本座若是皱一下眉头,就不配叫噬空!”
它说着,三只眼眸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,死死盯着陈年,仿佛要用眼神将他撕碎。
陈年闻言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
那笑容,冰冷而残忍。
“哟,还挺硬气。”
他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中满是戏谑:
“我最喜欢的,就是你这种硬气的。”
“因为......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:
“硬气的家伙,折磨起来才更有意思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陈年抬起右脚,对准魔将噬空的左脚,狠狠踩下。
“咔嚓——!!!”
清脆的骨骼碎裂声,伴随着血肉爆裂的闷响,瞬间炸开!
魔将噬空那覆盖着深渊铠甲的左脚,连同脚掌、脚踝、小腿,被一脚踩得粉碎!
暗紫色的污血、破碎的骨骼、碎裂的铠甲碎片,四散飞溅!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魔将噬空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!
那声音穿透了整个空间,让那些残存的妖邪全部瑟瑟发抖,匍匐在地!
它拼命挣扎,想要挣脱陈年的手掌,却根本动弹不得!
那恐怖的痛楚,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,疯狂地刺入它的灵魂!
“你——!!!”
它嘶声怒吼,三只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极致的痛苦与愤怒。
然而,陈年只是轻蔑一笑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家常:
“这才刚开始呢,急什么。”
他缓缓收回脚,看着魔将噬空那不断抽搐的身躯,眼中满是玩味:
“来,继续刚才的话题。”
“说说看,关于深渊,你知道些什么?”
魔将噬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暗紫色的污血从它断裂的腿处不断涌出。
它死死盯着陈年,眼中的愤怒与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但它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人类,根本不是它用硬气能对付的。
它深吸一口气,嘶声道:
“深渊......深渊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!”
“你以为杀了本座就完了?本座只是深渊一个小小的魔将!”
“主宰大人们若是知晓本座陨落,定会为本座报仇!”
“届时,你将面对真正的深渊伟力!”
“主宰们是深渊最古老的存在!他们的力量,远超你的想象!”
它说着,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希望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