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信被扔在了地上,他怎么可能舍得下老脸去捡?
正想着,下一刻便有官员急忙上前,从地上把信捡起来呈给了李洪峰。
那狗腿子的模样,便是阮清瞧了也是不由得呵了一声。
有点儿意思。
李洪峰的面子保住了,脸色自然也好看了许多。
他倨傲地接过信笺,但等拆开瞧见了里面的内容时,李洪峰的脸色骤变,下一刻看向阮清的时候,那眼神里更是有着藏不住的恐惧!
阮清见此,微笑,挑眉。
有一些话无需说。
李洪峰的脸色甚至在这一瞬间变得苍白,攥着信的手也在颤抖着。
而他的这幅模样,自然也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毕竟刚刚还跟谢相抖得有来有回,这怎么一瞬间就不说话了?
“李大人,这是怎么了?”
身侧的大人询问。
李洪峰下意识把信攥得更死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大家都不是傻子,看他这模样,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。
而阮清也在这时呵的一声笑了。
主打一个无差别扫射所有人。
“李大人不过是看了一些让他惶恐的东西罢了。”
“谢相爷!”
李洪峰急忙出声要制止。
但阮清却伸出手制止。
“别慌。”
不慌?
开玩笑!
怎么可能不慌!
这种事儿若是被旁人知晓,他这张老脸都得丢得干干净净!
可阮清怎么可能听他的话?
甚至在李洪峰满目恐慌错愕的时候,阮清指了指桌子上一摞信。
“都说了让你们别慌,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。”
说完,给了邢野一个眼神。
邢野开始分信。
全场众人,无一落下。
就连早早就完事儿了的范良忠也有一封信!
范良忠都快要哭了!
老天爷啊!别这么折磨他!
这群大臣们还没有想过事情有多严重,所以他们也根本就没把这一切给当回事儿。
可等一个个拆开了信,在瞧见了信上的内容时,所有人都不由得脸色大变,每个人的脸色都格外难看!
这……怎么会如此!
阮清满意地看着这一个个都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。
“怎么样?在座诸位有什么想说的么?”
主打一个吓不死你们就继续吓!
大臣们又开始磕头了!
甚至连前头这几位大臣,都已经冷静不下来了。
原本他们以为是谁走漏了风声,但那又如何?
这种事儿本就是空穴来风,只要没有切实的证据,那么就奈何不了他们!
可谁又能想到,被他们藏起来的证据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每个人的手中,又怎么可能不慌?
李洪峰甚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。
因为他想到了刚刚自己对谢相那无礼的态度,如果谢相想要收拾自己,他怕是都没有任何办法反抗!
越想这心里越是恐惧,手里的信笺甚至都在簌簌作响。
阮清循声看去。
其实还是感觉挺有意思的。
犟嘴吧。
现在终于有苦头吃了吧?
不过阮清倒也不是把人凑到一起来赶尽杀绝。
那样的话多没意思?
思及此,阮清的嘴角勾起一抹轻笑。
“各位大人放心,本相对你们的命呢,暂时没有什么兴趣。”
此话一出,多少人松了一口气呦!
可同样的,在场官员们都很好奇。
既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