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脚步声裹挟着幽冥阁弟子的嘶吼,撞在山洞岩壁上,发出嗡嗡的回响,瞬间打破了洞内紧绷的僵局。墨尘渊被白衣人影的内力死死禁锢,周身阴冷的气息不断溃散,胸口的伤口汩汩渗血,却依旧扯着嘴角,露出一抹疯狂的狞笑:“哈哈哈,来得好!幽冥阁的人来了,你们一个也别想跑!林砚之,你终究还是逃不过一死,玄铁剑和幽冥玉,终究还是我的!”
白衣人影眉头微蹙,周身的内力再次运转,死死压制住躁动的墨尘渊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促,却依旧沉稳:“别废话,先解决眼前的麻烦!幽冥阁的人这次来势汹汹,若是被他们围堵在山洞里,我们所有人都得葬身于此。”他说着,目光扫过林砚之和沈惊鸿,当看到沈惊鸿苍白如纸的脸色和腰间渗血的伤口时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“她的伤势很重,寒月毒已经开始侵蚀经脉,不能再拖延了。”
林砚之紧紧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惊鸿,心中满是焦灼,却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知道,白衣人影说得对,山洞地势狭窄,易守难攻,可幽冥阁的人数量众多,而且实力强悍,若是被他们围堵在这里,根本没有脱身的可能。更何况,沈惊鸿身受重伤,中毒未愈,根本无法承受再次战斗的消耗,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找到安全的地方,为她彻底清除体内的毒素。
“多谢前辈出手相救,大恩不言谢。”林砚之对着白衣人影抱了抱拳,语气诚恳,“前辈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幽冥阁的人已经快到洞口了,我们根本没有时间拖延。”他口中的“前辈”,并非刻意奉承,而是发自内心的敬佩——方才白衣人影出手的速度和实力,都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,显然,白衣人影的修为,深不可测。
白衣人影微微摇头,说道:“不必多礼,我出手救你们,并非偶然。”他说着,目光落在墨尘渊的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冰冷,“这个叛徒,背叛师门,投靠幽冥阁,双手沾满了鲜血,本就该付出代价。只是现在,不是处置他的时候,我们先带他离开这里,等到了安全的地方,再慢慢清算。”
话音落下,白衣人影抬手一挥,一股柔和却又强大的内力,瞬间笼罩住墨尘渊的身体,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,像是拎着一件轻飘飘的物品一般,毫不费力。墨尘渊被内力禁锢着,无法动弹,只能疯狂地嘶吼着,眼中充满了恨意和不甘:“放开我!你这个叛徒!你和林砚之一样,都是叛徒!我不会放过你们的,幽冥阁的主人,一定会为我报仇的,你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!”
白衣人影懒得理会他的嘶吼,转头对林砚之说道:“你扶好她,跟我来,我知道一条退路,可以避开幽冥阁的人。记住,无论遇到什么情况,都不要回头,不要发出任何声音,一旦被幽冥阁的人发现,我们就很难脱身了。”
“好,多谢前辈!”林砚之连忙应道,小心翼翼地扶着沈惊鸿,紧紧跟在白衣人影的身后,朝着山洞的深处走去。沈惊鸿靠在林砚之的怀里,身体虚弱得几乎没有力气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泛着淡淡的青紫色,体内的寒月毒,依旧在缓慢地侵蚀着她的经脉,每走一步,都传来阵阵剧痛,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。
山洞的深处,比外面更加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白衣人影周身散发出来的微弱白光,照亮了前方一小段路。脚下的路,越来越崎岖,布满了碎石和荆棘,一不小心就会摔倒。林砚之扶着沈惊鸿,脚步放得极轻,极稳,一边走,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,耳边,幽冥阁弟子的脚步声和嘶吼声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,仿佛就在身后不远处,让人心惊胆战。
墨尘渊依旧在疯狂地嘶吼着,挣扎着,却始终无法挣脱白衣人影的内力禁锢,只能被他拎在手中,像一个无助的木偶。他的嘶吼声,在漆黑的山洞里回荡,显得格外诡异,格外刺耳,林砚之心中不由得一紧,担心这嘶吼声,会被身后的幽冥阁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