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雷动。
雷动会意,立刻起身,拉开了包厢的窗帘。
窗外,正对着旅部的大操场。
此刻,操场上灯火通明,一队队士兵正在集结。
“这是……”秦风和陈默都站了起来,走到窗边。
“旅座!”操场上,一名营长大声报告,“新编旅直属侦察营,全员集合完毕,请您指示!”
“开始吧。”刘睿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了下去。
“是!”
下一秒,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!
轰!
操场边缘,数发照明弹腾空而起,将整个操场照得如同白昼!
秦风几人瞳孔一缩。
只见操场上的士兵以班为单位,迅速散开。
每个班十二人,除了七八支锃亮的中正式步枪,赫然还有一挺捷克造ZB-26轻机枪!两个掷弹筒!
“一个班一挺捷克造?”秦风失声喊了出来。
这火力配置,比他待过的中央军德械师的精锐连队,还要奢侈!
操练开始!
只见一个班的士兵迅速依托沙袋、土墙等预设掩体展开。
机枪手率先开火,长长的火舌瞬间压制住前方百米外的靶区。
“砰!砰!”
两名掷弹筒手单膝跪地,几乎在同一时间,熟练地将榴弹填入筒中。
咻——咻——
两道弧线划过夜空,精准地落入靶区,炸起两团烟尘。
在火力掩护下,步枪手分成两组,交替掩护,以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低姿战术动作,飞快地向前跃进!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拖沓!
火力压制、精确打击、步兵突进,三者之间的配合,宛如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!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战术?”秦风看得目瞪口呆。
陈默的眼镜后面,光芒连闪,他嘴里喃喃自语:“三三制……不对,是以火力为核心的突击小组……这协同……”
赵铁牛看得热血沸腾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而林修远,脸上的轻慢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审视与难以置信的凝重。
他看的不是步兵战术,他死死盯着那两门掷弹筒。从发射到命中,他心里默算着时间和弹道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:那两个掷弹筒手,是老兵,而且是经过严格训练,对装备性能了如指掌的精锐!
这绝不是什么草台班子!
操练结束,士兵们迅速收拢,队形整齐,鸦雀无声,只有沉重的呼吸和装备碰撞的轻响。
那股子精气神,是装不出来的!
刘睿关上窗帘,重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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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位感觉如何?”
秦风一把抓住刘睿的胳膊,眼睛放光:“世哲!这样的兵,你还有多少!”
“目前只有一个旅的架子,三千人。”刘睿平静地回答,“但这只是开始。兵工厂的产能正在爬坡,最近从关外和太原请来的老师傅们已经就位,月产两千支98k,五百具掷弹筒,81毫米迫击炮50具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他看向几位兄弟,目光灼灼。
“年后,你们就去遵义。那里,有新兵,有装备,有足够大的训练场。”
“陈默,你来做我的参谋长,帮我把这支新军的骨架和灵魂都建立起来。”
“秦风,给你一个加强营,兵员装备你先挑,我要你把它打造成一柄最锋利的尖刀!”
“铁牛,重武器营交给你!所有的迫击炮、重机枪都归你管!给我把兵练出来,我要让我们的步兵,随时能享受到炮火的爱抚!”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林修远身上。
“君度兄,我知道你看不起川军的土炮。我